,见她走出门,转身瞪了一眼姜揽月,“你就这么容不下你的妹妹,没得叫人看笑话,丢了姜家的脸面。”
“父亲难道是年纪大了,这么健忘?”
姜揽月嗤笑一声,“我们姜家还有脸面吗?”
“从父亲要扶外室为正妻的时候,姜家的脸面就被父亲亲自扯下来踩在脚下了。”
“这会儿谈起脸面,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住嘴!”
姜恒瞥了一眼端坐一旁的钟婉,气势汹汹的坐了下去,“行了,都有什么章程。”
云宴安挑了挑眉,“今日伯父心情不好,怕是不适合谈论亲事,晚辈改日再来。”
姜恒拧眉,“你们是皇上赐婚,何需这么麻烦,日子算出来了,举行亲事便是。”
“伯父,阿月是我珍重之人,三书六礼一个流程都不会少,不管时间多紧张,我都会按照礼仪规矩,风风光光的将阿月娶进门。”
云宴安的语气郑重,“明日,还请伯父静候晚辈登门提亲。”
姜恒抿唇,心中不悦,刚要说话,就听见身旁的茶杯“咯噔”一下,紧接着钟婉的声音响起,“云将军说得有道理。”
“揽月如今贵为郡主,亲事上更是不能差了,你放心,一切都按照规矩来。”
“如此,就麻烦夫人了。”
云宴安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晚辈告退。”
“将军慢走。”
钟婉笑得温和,“揽月,送送将军。”
“是!”
身后,姜恒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底闪过恼怒,“夫人为何要应下来,本就是皇上赐婚,何必这么麻烦。”
“那老爷什么意思?”
钟婉冷哼一声,“难道老爷想让揽月从谢家出嫁,然后让姜家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这个人,老爷丢得起,妾身可丢不起。”
“你……真不知道那个孽女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让你这么向着她。”
姜恒气急。
“揽月给妾身灌了什么迷魂药,妾身不知道,但是妾身倒是十分好奇。”
钟婉偏头,“姜倾城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竟然几次三番的将人从寒山寺带出来。”
“妾身若是没记错的话,老爷当初将人送上山的时候,可是绝情的很呢!”
“你知道什么!”
姜恒羞恼的说道:“倾城对我的公事有助益,你让人给她做几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