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看起来比姜恒还要苍老几分。
曾经钟婉最爱他故作深情的样子,那一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好似你就是他的全世界。
这也是钟婉最爱他的地方。
但是现在,这副样子,钟婉忍不住捂住了嘴。
她感觉到恶心。
“婉婉,你怎么样。”
“别叫我!”
钟婉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看向姜晨,“姜晨,你别装了,你若是真的为我着想,如今就不该要见我,你该跟我划清界限的。”
“你当知道,如今谁沾了你,谁就脱不开身。”
“更何况你在北疆是借着大哥的名头行事,你如此陷钟家于不仁不义,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都不是我真的想做的。”
姜晨忍不住说道:“都是父亲让我做的。”
他扒着牢门,拼命的解释道:“我在北疆所做的一切都是父亲让我做的,我没办法不听他的。”
“包括联络阿尔斯楞,都是父亲的主意,你要相信我。”
姜恒的主意!
钟婉心下骇然,想要脱口而出的质问咽了回去,她将信将疑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有证据!”
钟婉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姜晨的神情,似乎是在考虑他的话是真是假。
“我说的是真的。”
姜晨深吸一口气,“我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
“婉婉,你要帮我。”
“我怎么帮你?”
钟婉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我知道你怀着孩子不容易,如今我不能出去照顾你,你保重身子就行,我接下来会告诉你姜恒让我做这些事情的所有证据在哪里。”
姜晨认真起来,“到时候你拿着证据,等到姜揽月为我说话之后,确定我无事的时候再把证据交给她。”
比起姜揽月和云宴安,姜晨更加信任的是钟婉。
在姜晨看来,钟婉虽然能干,但她心里有自己,甚至都肯怀上他的孩子,所以钟婉一定会站在他这边。
多了钟婉这一层保险,他出去的机会就更大了。
没想到姜晨还真有证据,钟婉觉得,她还可以再等一等,“你就这么确定姜揽月为了这些证据会答应你。”
“她一定会答应。”
姜晨十分笃定,“她恨姜恒,比恨我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