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半分。”
云宴安眯了眯眼睛,“死不悔改,你……”
“我可以答应你,但前提是你交代的事情足不足以留你一条命。”
姜揽月拦下了云宴安,她双目赤红,死死的盯着姜晨,“明日,我让你见到钟婉。”
“你最好能交代出足够买你命的证据。”
“现在,说,姜恒还做了什么事情。”
姜晨见姜揽月答应下来,也没有什么好纠结的,直接将姜恒做的事情交代出来。
包括但是不限于当初谢国公在北疆那一败的背后原因,追杀谢淮与,勾结蒙族。
有些事情姜揽月都不知道那背后竟然还有姜恒的影子。
姜晨看着姜揽月震惊的模样,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
“不相信吗?”
“若我不说,这些事情任何人都不会知道是他做的。”
姜晨也是发了狠了,“有些事情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手中有的东西,一定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我只想见钟婉,只要你们让我见钟婉。”
“我就给你们证据。”
姜揽月已经恢复平静,她点头,“可以,明日这个时辰,我会让钟婉来见你。”
姜晨看着姜揽月和云宴安的背影,在他们即将要消失在天牢中的时候,突然大声喊道:“姜揽月,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是被逼的,你最应该恨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跟你一样,没有选择的。”
姜揽月脚步一顿,而后在不犹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阳光照下来的一瞬间,姜揽月晃了晃,卸下了满身的疲惫,靠在了云宴安的身上。
“将军,我好累。”
云宴安伸手,将人抱了起来。
姜揽月窝在云宴安的怀中,想到了当初娘亲在的时候。
她听外祖母说过,当初娘亲不过二八年华,春闱放榜的时候一眼看中了姜恒。
后来殿试之后,姜恒高中探花,娘亲觉得自己更加没有看错人。
情窦初开的少女遇见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才子,任谁看都是佳偶天成,天生一对。
娘亲不顾家人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姜恒,全心全意的做姜家妇,为姜家打算。
马车里,姜揽月窝在云宴安的怀中,小声的说道:“将军,外祖母说,姜恒曾经对娘亲很好的。”
“娘亲年轻时候有些任性,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