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庆贺,暂时没空审理这些案件,我会托人把你移出死牢。”
“你不用在这里受罪了,到时候等到皇上心情好了,我会去求皇上放你出来。”
姜晨点点头,“多谢父亲,父亲,儿子等着你。”
姜恒心疼的隔着牢门拍了拍姜晨的肩膀,而后转身。
那一刹那,姜恒的脸色阴沉下来,大步的走了出去。
此时隐在另一道甬道内的两个人缓缓的出现在牢房的尽头。
“姜恒什么也没有跟姜晨说,看来是想放弃姜晨了。”
姜揽月看着牢房内一瞬间燃起了求生斗志的姜晨,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还做梦呢!”
“姜恒那种人若是有亲情,就不会利用所有人了。”
“姜晨在外边会是他理想的继承人,但如今却是他的污点。”
云宴安点点头,“你想怎么办?”
“很好办,戳穿姜恒的谎言。”
姜揽月嘴角勾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姜晨手中捏着什么把柄。”
姜恒的话给姜晨吃了一颗定心丸,所以姜晨看见姜揽月和云宴安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慌。
“你们来做什么?”
“自然是看望故人了。”
姜揽月嘴角勾起,“怎么,还指望着你的好父亲,能救你出去吗?”
姜晨乜了一眼姜揽月,闭上眼睛,一副不打算说话的样子。
姜揽月也不急,饶有兴致的说道:“你妹妹,姜倾城被姜恒送到城外的寒山寺跟你娘亲作伴了。”
姜晨呼吸一顿,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不过这一瞬间的失态还是被姜揽月抓到了,她嘴角勾起。
“你未被押解回京的时候,姜恒每隔十日会让人往山上送一些日常所需和银子,但是你回来之后,姜恒却从未让人送过。”
“你猜,这是为什么?”
姜晨猛地睁开了眼睛,“姜揽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如今被皇上封郡主了,你可知道为什么?”
姜揽月不紧不慢的说道。
姜晨脑子却疯狂的转动着。
如今爵位难封,除非有开疆拓土之功,那姜揽月凭什么?
若是只凭她在北疆做的事情不足以有郡主封号,可是她又能做什么?
“猜不到?”
姜揽月挑眉,“我把阿尔斯楞抓起来了,活的。”
“他比你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