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柄了。
所以,云老夫人的心思便活络起来,想把姜揽月换了,找一个好拿捏的儿媳。
如今,云老夫人更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姜揽月挑了挑眉,眼波流转,立刻捂住脸,“呜呜呜,老夫人,我跟宴安是真心相爱的,求求您别让他去求皇上,解除赐婚吧!”
什么?
云老夫人要让云宴安解除跟姜揽月的赐婚?
周围人的眼神唰一下亮了,齐刷刷的射了过来。
云老夫人:“……你,你,你真不嫌丢人。”
“丢人算什么,要是离开宴安,我就真活不成了。”
姜揽月哭的凄婉,“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嫌弃我在北疆抛头露面。”
“可是,我也是为了北疆的百姓,为了边疆再无战争的苦楚,我实在没办法因为您不喜欢就不去做啊!”
这句话瞬间将云老夫人架在火上烤。
云家旁边的妇人听见这话,不由的开口,“云老夫人,姜姑娘的功劳是皇上都承认的,姜姑娘是为了百姓,你实在不该如此为难她。”
一旁的秦意安早就忍不住了,“这位老夫人,何为抛头露面?”
“你现在嫌弃姜揽月抛头露面了,你儿子立功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了?”可
“没有她抛头露面,你儿子说不定现在还在草原上追击敌人呢!”
“郡主说得对,姜姑娘是大宴的功臣,老夫人切莫苛责。”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将云老夫人的脸说得黑中透着青色。
姜揽月见火候差不多了,放下手,露出红肿的眼睛,“不怪老夫人,是我没办法讨老夫人开心。”
啧啧,谁不说的,摊上这样的婆婆,日后姜姑娘的日子难喽。
没看现在都被欺负的哭了,等到嫁过去之后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这些人浑然忘了,眼前这个红着眼睛的姑娘是敢在草原上深入敌营的人。
“好好好。”
云老夫人被气得发抖,“姜揽月,你竟然敢算计我。”
这小贱人当初在云家的时候,可是伶牙俐齿,怎会被她说两句话就哭了。
分明是这小贱人故意的。
姜揽月闻言眼泪流的更凶了,一味的摇头,满腹委屈的模样,最后竟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倒在了秦意安的怀中。
秦意安更生气了,刚要开口,却听见自家妹妹说道:“老夫人,姜姑娘跟云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