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姜揽月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她若是安分守己,早就死在了这虚伪冷漠,自私无情的姜家了。
“姜南,你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想说的是,你在教我做事之前,想想我做的事情,我若是想要让你消失。”
“你猜你挡不挡得住我。”
“姜揽月,我是你哥!”
姜南破防了,气急败坏的瞪着姜揽月,却对上了姜揽月那双沉静的双眸,眼底一丝笑意也无。
他的心,一点点的凉了下来。
“你……”
姜揽月起身,看着姜恒和姜家兄弟,掷地有声,“你们该知道,我有多恨你们。”
“姜南,你该庆幸你是娘亲生的。”
说罢,她转身,“我会在谢家出嫁,日后,你们好自为之。”
“姜揽月!”
姜恒又惊又怒,猛地站了起来,“你怎么敢的,你是要让我把你逐出家门吗?”
“随便。”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吗?”
姜恒快要气疯了,他根本没有料到姜揽月竟然是这样一副态度。
这个逆女,不就是仗着在北疆做出点贡献吗?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对自己。
她怎么敢的。
“揽月,你消消气。”
钟婉见姜恒三句话两句话将事情搞砸了,不由的叹了口气,认命的站起身,走过去挽住了姜揽月,“你父亲呢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们揽月在北疆做了大贡献,生擒阿尔斯楞,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钟婉不是姜家父子,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反而嫁过来之后,让姜恒少找她很多麻烦,姜揽月总归还是要给钟婉几分面子的。
“母亲,我还会回来看您的。”
“什么叫回来看我,这儿就是你的家,你能去哪儿啊!”
钟婉拉着姜揽月坐到椅子上,“而且,日后这姜家还得依仗着你呢!”
钟婉的一句话将姜家父子的脸色说的都有些难看,不过钟婉才不管呢!
她只知道,如今姜家的日子不好过,若是姜揽月再脱离姜家,那姜家就彻底别过了,皇上想必也会借着姜晨的由头整治姜家一番。
姜家倒了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钟婉继续说道:“不说旁人,便是自从你立功的消息传回来,你父亲的差事也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