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见云阳,不由分说的将人拉了进去,“正好我有事找你,快点进来。”
于是,云阳连追上去提醒秦阳一声的机会都没了。
酒楼雅间,秦阳看着站在门外守着的海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姜姑娘,你……你怎么在这里?”
秦阳看着屋内和姜揽月并肩而站的人,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上来,那颗火热的心瞬间凉了个彻底。
云宴安挑了挑眉,伸手揽住了姜揽月的肩膀,也没计较秦阳的态度,“今日本将军来是感谢世子爷的。”
说着,他冲着秦阳郑重行礼,“世子爷的恩义,在下铭记在心,若日后世子爷有难,在下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若世子爷有何要求,也尽管可以提出来,只要在下能做到,在下定然不会推辞。”
云宴安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郑重其事。
秦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正是明白,心里就越发的酸。
他酸溜溜的想着,让他提要求,那他要让云宴安把人让出来,看云宴安还能不能说出这话了。
不过秦阳也就只是想一想,他要是说了出来,不但是瞧不起姜揽月,更是轻贱了自己的这份感情。
“云将军客气了,云家和谢家都是大宴的功臣,功臣不该被冤枉。”
秦阳语气严肃,“我也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只是辽东王府不适合出面,所以这些东西也只能送给将军了。”
说罢,他话锋一转,“不过将军若要是感谢,那就跟我喝一场。”
“不醉不归!”
他打不过云宴安,还喝不过云宴安吗?
云宴安对上那秦阳满是挑衅的眼神,眼中迸发出火热来。
“乐意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