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看了一眼谢霖那淌血的胳膊,眼中的欲色更浓了几分。
“啧啧,这染血的滋味,本王怕是尝不到了。”
“不过也好,总有尝到的机会。”
阿尔斯楞抬手割开了绳子,伸手拍了拍谢霖的脸,“等着本王回来。”
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紧接着谢霖便听到阿尔斯楞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守好了,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过去。”
帐篷内,谢霖长舒一口气,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帐篷的顶部,藏在腰间的匕首咯的他有些疼。
落在阿尔斯楞的手里他几乎断绝了生路,活着也不过是再次沦为他的禁脔,每一日都是折磨。
死很容易。
谢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离开边城那日妹妹的眼神。
她没阻拦他回来,她说他有自己的坚持,她想让他活着回去。
活着回去?
谢霖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失血过多他眼前阵阵发晕。
奶娘和阿牛此时应该已经到了边城,他了无牵挂了。
可,还有人牵挂他啊,在等着他回去。
要不,再坚持坚持?
他想做一个好哥哥。
谢家军前线的大营中,姜揽月一身黑衣跟在云松身后进了主帅的营帐。
此时云宴安刚刚布置完任务在帐中查看舆图,一转身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眼皮一跳,冲了过去。
姜揽月掀开兜帽,未及开口就被一把扯进了泛着寒意的怀中。
额头磕在铠甲上,有些疼。
“将军,磕到我了。”
身前的人一僵,懊恼的声音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月,你怎么来这里了,这是前线。”
“我知道,但我不得不来的理由。”
姜揽月后退一步,“今日我在城外接应到了大哥的奶娘星姨还有她的儿子阿牛,他们说跟大哥分头离开,但是我们的暗线并未收到关于大哥的消息。”
“我怀疑大哥没有走脱,他若是落入阿尔斯楞手中,阿尔斯楞一定不会放弃用他来逼退谢家军。”
“将军,我知道谢家军的职责,我来此也不是左右你的想法,我是来找机会救大哥的。”
姜揽月认真的看着云宴安。
云宴安沉默了一瞬,眼神落在舆图上,片刻后,缓缓开口,“大哥说,他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