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
齐庭咽了口唾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我不知道。”
“这不是我的东西,许是旁人留在我府上的,想要栽赃陷害我也未可知。”
秦阳挑了挑眉,“大人还未看这是什么东西,就怎么知道这是栽赃陷害?”
“你怎么知道不是个藏宝图呢?”
齐庭:“……世子爷有话直说便是,何必用这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来吓唬我。”
“难不成是世子爷想要悔婚吗?”
“齐大人也不必如此,大人不看,那我就说了。”
秦阳抬起头,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我想知道,为何十年前云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会出现在齐大人的家中呢?”
“轰!”
他真的知道!
齐庭一切的戒备轰然倒塌,他手撑在桌子上,费力的撑住身体,勉强保持着站立,“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阳勾了勾嘴角,“初时我拿到这个东西,我还是很好奇,我以为被齐大人费尽心机藏起来的东西,会是什么宝贝。”
“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催命符,这个粗糙的证据就是当初你们伪造出来构陷云家的吧!”
“后来我算了算,齐大人来北疆也有些年月了,当初齐大人还未来黑水城,只是边城一个小小的县令。”
“不过十多年间就坐到了一方大员的位置,你表面上是得到皇帝的提拔,替皇帝看着辽东王府有没有二心。”
“实际上却是陈家埋在北疆的一颗钉子吧!”
“除了陈家,应该还有谢家吧!”
“王振那个太监,贪污的那些军饷,除了被查出来的,剩下的应该都在齐家吧!”
秦阳说一句,齐庭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到最后他支撑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秦阳静静的看着椅子上的人,屋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中。
齐庭看着对面的人,明明他的神情那么平静,但齐庭却觉得压得他有些难以呼吸。
那些他提心吊胆,想要隐瞒一辈子的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被秦阳说出来了。
他……
秦阳看着对面人脸色一会儿一变,没有催促,就这般静静的看着他。
半晌,齐庭艰难的开口,“世子,此事牵扯甚大,若是翻出来,后果恐难承受。”
“如今你跟楠楠好事将近,为何不……”
齐庭看着秦阳那平静的脸色,有些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