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婚约的事情吓破了胆子,听见这番话自然深信不疑,“我没想到,秦阳哥哥,我真的没想到。”
“我若是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我一定不会这么做,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阳叹了口气,“就算你没有想到,但是你针对姜揽月,你真的以为此事就会这么轻易过去吗?”
齐佳楠愣住了,“啊?”
“云宴安如今已经洗清了罪名,他是被冤枉的,而且如今带领谢家军在前线迎敌,他是最护短的,若是被他知道你竟然想借着三公主葬礼的事情攀诬姜揽月。”
“你觉得他会不会报复齐家,报复辽东王府。”
“我……”
齐佳楠说不出话了。
“我刚刚说要解除婚约的事情是气话,但你日后万不能这般任性,你要记得,你我是未婚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齐佳楠看着秦阳的脸,心底绷着的弦断开了,她哇的一声大哭一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秦阳一阵哄劝,然后送齐佳楠回齐家更衣。
这还是秦阳跟齐佳楠定亲之后第一次踏入齐家。
“楠楠,齐大人呢?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找他。”
“父亲在王府了。”
“哦?可是我没有看到啊,他会不会已经回来了。”
“那应该是在书房了,秦阳哥哥,我先去换衣服,换好了衣服带你去找父亲。”
齐佳楠不疑有她,飞快的回到院子换了衣服,然后带着秦阳往书房而去。
“小姐,您怎么来了?”
齐家的书房在齐府最北边,一个普通的院子。
“林叔,我找父亲。”
“老爷去了王府,并不在府上。”
“哦,那我去王府找找吧!”
齐佳楠转身拉着秦阳,“父亲不在,那我们走吧!”
两人转身离去,身后,那位林叔看着秦阳的背影,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