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揽月眉眼一动,想到了当初去淮水赏雪吃鱼,这人给自己盛鱼汤的情形,她眼睛弯了弯。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这一桩婚事是交易,是她为了谢家不得不为之的交易。
她被苏承泽伤透了心,对情爱再无想法。
直到跟云宴安相处之下,她才明白,心悦一个人,是满心满眼都是对方,再也看不进去旁人。
是想把所有东西都奉到她面前,而不是向她索取。
姜揽月偏头,看向身侧的人,心里一片温软,“将军,待回到京都,我们成亲吧!”
成亲!
姑娘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云宴安停下了脚步,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你,你说什么?”
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姜揽月挑挑眉,不明白这人怎么会是一副这样的神情,“成亲啊!”
“我们定亲已经有些时日了,而且将军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我还小,但将军也该成家立业生孩子了。”
“而且将军还不知能不能生,若是再拖下去,我怕将军……唔!”
云宴安满腔激动,在姜揽月越说越离谱的话之下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忍无可忍的伸手堵住了姜揽月的嘴,“闭嘴!我能生,只是身上的毒……”
提起毒,姜揽月有些担忧,“解药能解干净毒吗?蝉衣怎么说的,要不回去让她给你把脉看看?”
“我倒是生不生孩子都可以,只是你们云家旁支还有可以培养的孩子吗?”
“我们要是不生的话,你娘会不会又想将你外家的孩子塞过来,我可不想养他们的孩子。”
云宴安听着小姑娘絮絮叨叨全是为他着想的话,又感动又生气,“我能生!”
云宴安拉着人继续走,“还有,成亲之事该是男子求娶于女子。”
“我们虽然是圣旨赐婚,但三书六礼我一眼都不会敷衍。”
“阿月,你值得最好的。”
姜揽月笑了,“我知道你会这般待我,所以我对你说成亲我完全惶恐,不会害怕。”
“我知道我的将军心里眼中只有我一个人。”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一路走过来,若是没有这点信任,那她为何要选择嫁给他。
云宴安伸手摸了摸姜揽月的头,两人走在边城飞扬的尘土中,路过的人群纷纷绕开,不去打扰他们。
透过那带着细沙的风,苏承泽面带哀伤,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