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想不开。”
“囿于人言,丢了性命。”
“让公主决心赴死的从来都不是人言。”
姜揽月眼底浮现一丝冷意,她太知道三公主为何存了死志,可惜无人敢说。
“姜姑娘。”
鞠先生脸色一变,他左右环顾了一下,见无人注意这里,松了口气,“我知道姑娘心中有怨气,但……姑娘身后还有谢家。”
“要慎言呐!”
“多谢先生提醒。”
姜揽月虽然不屑,但她领鞠先生这个情,而且她也试探出她想要的结果。
她看着鞠先生,认真的问道:“先生,难道真的要这样吗?”
“晚辈非是抱怨,而是真的为陛下痛心。”
“陛下一副慈父心肠,却被逼得做下如此决定,不但让三公主丢了性命,还助长了蒙族的狼子野心。”
“那些躲在陛下身后之人不需承担什么,但要直面百姓议论的却是陛下。”
“先生是陛下的老师,难道就忍心看着陛下被人裹挟至此吗?”
鞠先生看着眼前带了几分锋芒的少女,再次被她的话震撼到。
闺阁女儿尚且看的如此之远,可他却因为党争倾轧而消沉多年。
鞠先生长叹一口气,“我不如姑娘看的久远,是我之过。”
“非是先生之过,先生有经世之才,有抱负之心,只是时局不对,但如今大宴外有强敌,内有奸佞。”
姜揽月神情坚定,“陛下步履维艰,先生也不忍心陛下跟大宴因奸人之故,而一起陷入水火之中吧!”
鞠先生心中震动,他看着姑娘坚定的眉眼,耳畔是姑娘铿锵有力的话。
“揽月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没办法抛头颅洒热血,否则揽月绝对不会如今日这般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吗?
不,姜姑娘不是无能为力。
她带着人抢回了三公主的尸身,早早的知道陈瑀的狼子野心,不动声色的引蛇出洞,然后抓住陈瑀的把柄,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遁形。
而且因为有她的主持,公主府并未乱,三公主的葬礼有条不紊的进行,公主府的众人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
公主府没有乱,这也是变相的稳定了边城的百姓,让边城百姓看到了谢家军对敌的信心。
一个女子,有此魄力,他难道还要如以前一样,为了自身远离朝堂吗?
鞠先生眉眼沉了沉,终于下定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