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瑀狗急跳墙,在陈瑀出声的第一瞬间,直接冲到陈瑀面前,将人控制住。
“给我退!再上前一步,我就弄死他。”
陈家的侍卫投鼠忌器,不敢移动分毫。
“姜揽月,我是朝廷命官,是钦差,你敢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朝廷命官?”
姜揽月嘴角溢出一丝讽刺的笑容,“鞠先生,朝廷命官触犯大宴律法该当如何?”
“依律处置!”
鞠先生面容严肃,拿出一张圣旨,“离京之前,陛下许我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若陈大人再有妄动之举,威胁北疆安稳,老夫就不客气了。”
“来人,将陈大人和巡察使一行人押下去,严加看守。”
“鞠先生,我们奉皇命行事,我们没有错,你不能抓我们。”
赵岭慌了,他没想到竟然还有他的事情。
但鞠先生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谢家军中冲出来一队人,将一行人围的严严实实。
陈瑀和赵岭等一众巡察使,连同陈家的侍卫一起全都被押了下去。
陈瑀没有反抗,只是临走之前,看向姜揽月的眼神阴鸷无比。
姜揽月毫不在意。
风中隐隐传来了陈瑀和赵岭的争执声音。
“你明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你为何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是你不听我说。”
“分明是你没有提醒,姓赵的,你是不是被谢家收买了。”
“陈瑀,你别血口喷人。”
姜揽月听着这隐隐约约的互骂,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向了另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