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难道在质疑鞠先生的话?”
陈瑀看着赵岭那满脸慌乱的样子,心底十分不满,这姓赵的到底是哪头的人,这般摇摆不定,还怎么成大事。
他早就说了,让赵岭他们在云宴安禁足的时候,直接将云宴安弄死,亦或者将鞠先生弄死。
可是他们瞻前顾后,才让他不得不亲自出手,闹到如今全城皆知的地步。
如今竟然敢拦着他!
赵岭没想到陈瑀竟然连他这般直白的话都听不懂,他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
鞠先生见此,摇了摇头,再次问道:“陈大人,你确定你所说的是真的?”
“鞠先生,下官从不妄言。”
“可是这阵前换帅一事,老夫做不得主,老夫觉得最稳妥的事情是让云将军的副将暂代主帅一职,也好过临时换帅。”
“不可!”
陈瑀急了,他来到北疆就是冲着谢家军而来,煮熟的鸭子若是飞了,那他岂不是替他人做嫁衣了。
而且蒙族的大军就在城外,这个紧要的关头,只有他做了谢家军的主帅,才有资格跟阿尔斯楞谈判,到时候让阿尔斯楞退军,这个功劳才会算在他的头上。
思及此,陈瑀不再隐瞒,从怀中拿出一份折子,“鞠先生请看。”
鞠先生接过去,这是太后亲笔朱批的奏折,其上写着陈瑀曾在江南的军营中历练过,若是谢家军群龙无首,可让陈瑀暂代谢家军主帅。
鞠先生只是想要看看陈瑀还有没有底牌,却没有想到竟然捞出一网大鱼。
这个折子可是太后写的。
太后娘娘!
鞠先生闭了闭眼睛,满心痛苦,他本以为那对母子就算有争斗,但一切都是为了大宴着想。
可他着实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这种事情。
蒙族的大军虎视眈眈,她却要阵前换帅,对了,听说让三公主嫁去北疆的事情也是陈家的主意。
这一环扣一环,太后她,到底想做什么!
鞠先生捏紧了手中的折子,睁开眼睛,看向陈瑀,“陈大人,太后没有更换主帅的决定,所以这个折子无效。”
“鞠先生!”
陈瑀的脸色冷了下来,“云宴安伙同谢家里通外敌已经是板上钉钉,难道你还要包庇他们吗?”
“您可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名声不保,晚景凄凉。”
“你……”
鞠先生伸手指着陈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