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会拿姜谢两家几百口人命去欺君吗?”
“下官不敢!”
长史在姜揽月咄咄逼人的视线之下,不敢与之对视,“下官这就按照姑娘的吩咐写折子,上大天听,只是这葬礼……”
“找一口冰棺来,用来盛放公主的尸身,将公主的事迹传遍北疆,若是有人来祭奠公主不必阻拦。”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公主是为何而死。”
“你们也要举办好葬礼,公主的葬礼就该风光大办。”
“另外在黑水城和边城之间,找一个风水宝地,给公主下葬。”
长史一惊,“姑娘,公主的下葬之地,要宗人府选定,皇上同意,我们无权决定。”
姜揽月冷哼一声,“公主生前为北疆做出这么多的贡献,她喜欢北疆这片土地,难道她不该安葬在这里吗?”
长史没有做声,姜揽月摆了摆手,“将我说的话写到折子里,就说是公主自己的意思。”
长史没敢阻拦,应了声是。
左右如今不管怎么样,都是他没办法阻拦的,他听命令行事便是。
公主府的幕僚都领了差事退了出去,书房内只剩下姜揽月一人,她安静的靠在椅子上,浑身虚脱一般。
云宴安没有骗她,公主真的好好的。
她真的好好的!
姜揽月以手覆面,眼泪顺着指甲流过。
心中说不出来是劫后余生的欣喜,还是荒谬愤怒的苍凉。
她只知道,此番过后,再无人可以左右三公主的生死了。
姜揽月坐了没有一会儿,云阳走了进来,“姑娘,我们的商队果然被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