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您有没有想过,阵前的主帅若是通敌叛国,那该如何?”
鞠先生看着陈瑀笃定的神情,眸光惊疑不定,“你是何意?”
“自然是调查到新的线索了!”
陈瑀的视线从三公主脸上移到了姜揽月的脸上,他放肆的打量着姜揽月,“姜姑娘,我说的话还作数,若是姜揽月此时答应我的条件,我还可以饶了云宴安一命。”
“如何?”
姜揽月面沉如水,看着陈瑀嚣张的模样,眯了眯眼睛,“陈公子似乎很笃定?”
“那是自然的!”
陈瑀笑了,“我若是没有证据,又怎会来这里?”
“不过姜姑娘似乎不相信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将军从未通敌叛国,反而是你们一直肆无忌惮的陷害。”
“真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
陈瑀摇摇头,向旁边挪了一步,让出身后的人,“诸位,信义侯府世子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