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子,还有烂醉如泥的人。
秦意安眼眸中怒火熊熊,猛地冲过去一把扯起地上的人。
“干什么!”
一开口,酒气熏天,若是放在平日,秦意安早就将人扔了出去,但今日她却顾不得,直接薅住衣领,不由分说的把人甩到马背上。
“驾!”
秦意安带着醉生梦死的人,猛地闯出了辽东王府的大门。
大门口,齐家的马车正停在门口,齐佳楠看着奔驰而去的骏马,“哎,意安,你要去哪儿,你要带着秦阳哥哥去哪儿?”
声音散在风里,无人理会。
她跺了跺脚,转身上了马车。
“快,追上秦意安的马车,她的样子很吓人,不知道要把秦阳哥哥怎么办。”
秦意安只觉得胸膛中一股火焰在燃烧,好似要把她点燃一般。
她一直来到黑水城的城墙下,然后拖着秦阳,一步一个脚印,来到了城墙上。
她猛地将人拖到城墙边上,迫使他看向城外,一队夹杂着明黄色仪仗的车队。
“秦阳,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谁!”
秦阳其实早就醒了,他知道秦意安心中有气,但他无所谓,他知道自己该死,若是秦意安真的能一刀把他捅了,他也无怨无悔。
此时,他顺着秦意安的力道,看向城外不远处的车队。
“秦阳,那是姜揽月,蒙族要再起战事,姜揽月回边城去了。”
“呵,你爱的人,要去保家卫国了!”
“你,却在这里醉生梦死,烂醉如泥。”
“我真瞧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