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狼狈不堪的秦阳,皱了皱眉,“怎么样?”
秦阳垮着一张脸,“我爹让我滚!”
“他那个脾气,谁也不肯得罪,便是我信誓旦旦的说云宴安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他也不相信。”
陈瑀眸光一变,“他不肯给你银子?”
秦阳摆摆手,“我二叔也在,他们都不肯给。”
“对了,陈兄,你不是巡察使吗?在北疆弄银子这事儿还不是……”
秦阳笑的暧昧,“你之前顾忌云宴安,但如今云宴安不已经是你砧板上的肉了吗?”
“你还有什么顾忌的。”
陈瑀的眸色深了深。
他从京都来北疆,陈家除了在身份上和职位上支持他之外,金钱上帮不到半点,但他在北疆什么地方都要花银子。
本以为秦阳能从辽东王手里弄出银子,没想到一两银子都没拿出来。
他想起刚刚秦阳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世子这话不妥,我们也是有规矩的。”
“我不能做了坏规矩的事儿!”
“佩服!”
秦阳一脸佩服的神情,而后遗憾的说道:“只是我没办法帮陈兄,如今我也被父亲撵出来了。”
“陈兄,你能不能收留我?”
陈瑀看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秦阳,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他想找秦阳帮忙,但没想到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但他还要拉拢这小子,只得捏着鼻子说道:“那世子跟我回去吧!”
“谢谢陈兄了。”
陈瑀看着这小子这样,总觉得自己上当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于是他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去查查这小子。
陈瑀带着秦阳回了驿馆,让人给他找了一间房间住,便自行离开。
秦阳进入了陈瑀的地盘也是好奇,他四处晃悠着,却不想刚一出屋就被人堵住了。
“世子,别乱跑。”
秦阳皱眉,“喂,陈兄带我回来可没有说限制我的自由啊!”
“你这样,我找陈兄了啊!”
“陈兄,陈兄!”
刚喊了两声,陈瑀从其中一个房间冒出头来,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了?”
“怎么了?”
“陈兄,你的人不让我乱跑,你带我回来,不是为了限制我的自由的吧!”
陈瑀捏了捏眉心,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