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辽东王气不打一处来,陈瑀那臭小子一点没将他放在眼中,他难道不想将他吊起来打一顿吗?
这一切不都是碍于宫里那个陈太后吗?
辽东王一点也不看好皇上,如今陈家势大,皇上那个人,心胸狭隘,还无魄力,他不相信皇上斗得过陈太后。
所以,他还是装聋作哑为好。
“呵,父亲要是真的敢光明正大的给云宴安说话,那女儿倒是还要佩服父亲一些。”
秦意安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父亲决定作壁上观,那不知道父亲与姜揽月的合作,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辽东王皱眉,“姜揽月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因为云宴安的事情影响合作。”
“呵,父亲还真是占的一把好便宜。”
秦意安冷笑,“一边不帮着人家未婚夫,一边还想要合作。”
“父亲,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还是说您等着陈家取谢家和云家而代之,将手伸到辽东王府?”
“不要危言耸听。”
辽东王摆手,“我们盘踞辽东多年,区区陈家我们还不必放在眼中。”
“至于,姜姑娘……”
“若是父亲想要辽东王府走的更远,我奉劝此次父亲不要旁观。”
“若是帮助云宴安洗清冤屈,不仅是边城还有姜揽月,都会成为辽东王府的助力。”
秦意安其实理解父亲的心态,这么多年都是安安稳稳的过来,辽东王府独善其身,不去招惹旁人,虽然过得惨兮兮的,但起码还活着。
但若是卷入朝堂纷争,那便是头破血流,以辽东王求稳的性子,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秦意安虽然着急,但她也不能硬绑着辽东王同意她的话。
诶,硬绑……
倒也不是不可以!
秦意安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两人,突然起身,“父亲好好想想,我先去看母亲了。”
说完,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屋内,辽东王被秦意安最后一眼看的有些发毛,他看向秦力,“就这么放弃不是她的性子啊,她不会又想出什么缺德的点子了吧!”
若是按照以前自家闺女吧那暴脾气,还不得吵着闹着要去边城啊。
今日竟然没吭声,直接跟他讲道理。
倒是让人警惕。
“大哥,你多虑了,意安也长大了,别总这么说她。”
秦力说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