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效的办法。所以,今天听说有华京的央企对临江市民中心周边的土地出让感兴趣,桐书记又通知了我,我也就来了!”
刘葆亚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也就是,其他办法你不再去想,就想要依靠土地出让了?”
谢龙财硬着头皮道:“这个……主要是,我刚才也向刘市长报告了,土地出让,应该是最有效的办法!”
“你作为市财政局长,不想着开源,不想着节流,就想着卖家里的地块!”刘葆亚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谢龙财心上,“卖地谁不会?但是,卖地是卖一块,少一块,等于是在变卖家产!而且,卖地的事情,由国土资源部门和当地的区委、区政府出面就行了,需要你市财政局长来干什么?这是你的分内之事吗?”
谢龙财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他不是不知道刘葆亚说得有道理,但他更清楚,自己已经上了桐光辉的船,下不来了。
他也是官-场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知道这个时候退让只会让自己更难堪。既然这辈子想在刘葆亚这里博个好印象已经不可能了,那还不如硬气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刘葆亚,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刘市长,今天我来,主要也是因为桐书记叫了我,让我来陪一陪,我也不能拒绝啊!”
这话说得直白,意思也很明白:你刘葆亚看我不顺眼,但桐书记信任我,这么重要的场合照样叫我,你能怎么样?
“戚总,来,请进、请进!”桐光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中气十足,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
“谢谢!”另一个声音响起,年轻些,带着京城人特有的腔调,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从容。
刘葆亚收住了话头,站起身来。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朝门口看去。
陆轩站在稍后的位置,目光越过前面的人,落在那个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身上。
三十五岁左右,身材中等偏上,穿着一件深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没有打领带,却自有一种体制内浸润出来的气度。
脸长得不错,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却又藏得很好,不显张扬。唯一能看出身价的,是他左手腕上那块表,瑞士名牌,简单低调的一款,但绝对价值不菲。
这就是戚威赟,戚首长的公子,华京央企的中层管理人员。
陆轩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往他身后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