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理解你的处境,”严良刚说,“但你也知道,如果秦峰和秦君越把什么都吐出来,我们谁都跑不了。我会和姚志华打电话,到时候你也帮助紧密配合,我们一起亡羊补牢吧!希望能扭转乾坤!”
毛志胜叹了口气:“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严良刚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毛总队长,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要是翻了,谁都得死。”
这话说得很重,毛志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辆车,又看了看四周黑暗的角落,突然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我明白,严书记。”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就好。”严良刚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电话挂断了。
毛志胜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他站在金湖会门前,看着这座衰败的建筑,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恐惧和悲哀。
突然,“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从道路的两端同时响起!
毛志胜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循声望去,只见道路两边,数辆警车闪烁着红蓝警灯,正从两个方向朝着金湖会门口威压过来!
警灯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眼,划破了黑暗,也划破了毛志胜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是针对自己的吗?
毛志胜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又否定——不一定是冲自己来的,也许是别的案子……别自己吓自己!
但警车行进的方向如此精准,两头的车几乎同时封堵了这条路的出入口……
毛志胜不敢再想,几乎是扑向自己的轿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快!开车!马上走!”他对着司机吼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
司机也慌了,连忙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就要往前冲。
然而,已经晚了。
警车已经排成了路障,封死了前面的路。
他们只能往前开一点点,但距离路障只剩十几米的距离。
“倒车!倒车!”毛志胜喊道。
司机急忙挂倒挡,但后面就是金湖会的大门和围墙,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掉头。车子刚退了几米,后保险杠就撞在了金湖会门前的石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退无可退!
警车的车门陆续打开,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干警迅速下车,以车辆为掩体,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这辆黑色轿车。
车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