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和哥哥都不在了。而之前老螯曾提到过,蛏子的父母和大哥都死于海难,现在看来,户籍信息对得上。
“帮大忙了。谢谢,媳妇!”金伟雄笑着道。
卢巧玲故意板起声音:“谁是你媳妇了?最多就是个女朋友!”
“那什么时候才能是我的媳妇啊?”金伟雄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调调。
卢巧玲在那头轻笑:“等你平安回来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金伟雄立刻接上,“我记下了。等我回来,第二天就领证,下一周摆喜酒,请所有亲朋好友!”
卢巧玲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骂:“你这人……得寸进尺!”
“我是认真的,”金伟雄收起玩笑的语气,“巧玲,等我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就结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卢巧玲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好。只要你平安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挂断电话后,金伟雄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陈来福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打趣:“金队,什么好事这么开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金伟雄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严肃一点:“没什么,就……查到些信息。”
“没什么?”陈来福戏谑地摇头,“你这笑都快开出花来了。是不是和卢警官……好事将近了?”
金伟雄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她答应等我回去就领证。”
“恭喜恭喜!”陈来福道,“到时候,喜酒我有得喝吧?”
金伟雄说:“陈老哥,你没得喝,我还给谁喝?”
陈来福笑说:“那就好!”
金伟雄把蛏子的姓名和她父母、哥哥的姓名都说了。
陈来福说:“原来,蛏子还是我的本家啊!不过金队,咱们现在这情况……陈月波根本不承认发过短信,咱们白跑一趟。接下来怎么办?”
金伟雄收敛了笑容,陷入沉思。房间里只听得见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陈支队,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蛏子其实是预料到笑面虎会突然去她家,所以才不敢承认给我发了短信?”
“这……”陈来福摸着下巴,“倒也不是没可能。但问题在于,如果她预料到笑面虎会去,为什么还要冒险发那条短信,让我们去她家呢?”
“也许,她并不是让我们去她家。”金伟雄说,“也许她只是想向我们表示,她并没有委身笑面虎。也许,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