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刚才从那个店老板嘴里我们得到了两个信息,一是县委书记秦峰在鱼山县的口碑真的不怎样!二是那个店老板说到了一个名字,叫做‘笑面虎’,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们还不知道。”
陈来福沉吟道:“至于秦峰的口碑,我们目前也只是从店老板一个人的嘴里了解到一点,并不全面。老百姓有时候抱怨两句也是常事,未必就能说明问题。”
金伟雄侧头朝他点了下头,说:“陈支队做事严密,没错,我们从一个人嘴里听到的情况,还是不能算数。我们再去其他人那里了解了解。”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来到八甲街的拐角处。这里有个小小的烟铺,店面窄得只能容下一人转身,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香烟,柜台后坐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戴着一副老花镜,正低头看报纸。
金伟雄走过去,装作买烟:“老板,来包利烟。”
老汉抬起头,从柜台里取出烟递给他。金伟雄接过烟,一边掏钱一边看似随意地问:“老板,跟您打听个事儿。我们是从临江来的,听说你们县委书记秦峰也是临江人?”
老汉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上,眼睛从镜框上方瞪着金伟雄:“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金伟雄笑着说,“我们在临江也听说过秦书记的大名,想了解了解他在这里干得怎么样。”
“干得怎么样?”老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苍老的手掌“啪”地拍在玻璃柜台上,“你们临江来的?好!好!你回去告诉临江人,你们那个秦峰,在我们鱼山县就是个祸害!”
老汉激动得站起来,花白的胡子都在颤抖,“我在这开了三十年烟铺,也不喜欢说当官的坏话。可这个秦峰……他来了之后,我儿子的渔船被扣了三次,罚款罚得我家都快揭不开锅了!说什么违规捕捞,笑面虎的船也在那片海域捕鱼,怎么就没事?”
陈来福赶紧劝道:“老人家,您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老汉眼睛都红了,“我孙子今年上大学,学费还是借的!你们说说,我们小老百姓讨口饭吃容易吗?他一个县委书记,不想着怎么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却和那个黑涩会笑面虎穿一条裤子,打压渔民、打压老百姓,我们鱼山县的人,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苦啊!”
这时,旁边一个买烟的中年人拉了拉老汉的袖子:“老陈头,别说了,让人听见不好。”
老汉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重重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你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