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他。”
“那是自然,”卢巧玲点点头,目光转向秦峰,“秦书记,我们市公安局有些事情需要向您了解,本来打算去您房间找您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那正好,省得我们再敲门了。”
秦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强作镇定:“不知道是什么事?”
卢巧玲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秦峰面前:“秦书记,这是市公安局的传唤通知书。根据钱金成杀人案的调查需要,请您到市公安局配合调查。”
“传唤我?”秦峰的声音有些发颤,“为什么?我又不是嫌疑人!”
“秦书记不要误会,”卢巧玲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只是请您配合调查,了解一些情况。您是秦君越同志的亲属,又是鱼山县的主要领导,有些情况需要向您核实。这是正常的办案程序,请您理解。”
秦峰求助地看向严良刚。
严良刚的脸色阴沉,但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能直接干预。他深吸一口气,对秦峰说:“秦峰同志,既然是正常的办案程序,那你就配合一下吧。这些同志是我们市公安局的,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实际上是提醒秦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秦峰听懂了严良刚的潜台词,咬了咬牙,对卢巧玲说:“好,我配合调查。不过,能不能让我先回房间拿点东西?”
“当然可以,”卢巧玲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在门口等您。”
秦峰转身回到房间,秘书跟进来,他又对秘书交代了几句,让等会把房间里的东西都带走,一样都不能留。这才走出房间。
“走吧。”秦峰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卢巧玲点点头,对严良刚说:“严书记,那我们就先走了。”
严良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你们忙。”
看着卢巧玲、金伟雄等人带着秦峰离开的背影,严良刚站在走廊里,久久没有动。
他的心里翻江倒海。秦峰被传唤,意味着市公安局不断地在深挖。
不过,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这一点严良刚可以肯定。
严良刚也不用戴墨镜和鸭舌帽了,直接快步走向电梯。
上了车,他马上给桐光辉打了电话:“桐书记,他们传唤秦峰了。但,这一切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我该说的,也对秦峰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