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冯旭金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钟局长负责传唤秦峰,我这边继续跟进宋凯、吕杰的案子,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挖出更多东西。”
临江市公安局传唤秦峰的决定很快下达了,省公安厅也已经和海波市委和市公安局对接,允许对秦峰进行传唤。
而此时,鱼山县委书记秦峰正心神不宁地住在临江洲际酒店的套房里。
自从侄子秦君越被抓之后,秦峰就再也没回过鱼山县。他借口要在市里开会、协调工作,实际上是用公款住进了这家五星级酒店,以便掌握第一手资料,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然而,秦峰毕竟在临江市没有职务,也不是权力中心的核心人物,信息来源十分有限。这两天,他几乎与外界隔绝,没有严良刚的消息,也没有秦君越的消息,整个人焦虑不安。
这天下午,秦峰在套房的客厅里来回踱步,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秘书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想要给他续茶,却被他烦躁地挥手打断。
“你先出去一下,”秦峰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要给临江市委领导打个电话。”
秘书乖巧地应了一声“是”,放下茶壶,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秦峰拿起手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严良刚的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严良刚略显疲惫的声音:“秦峰同志?”
“严书记,”秦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是秦峰。想问问您,君越的案子……有没有最新消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严良刚的声音压得很低:“最新的情况不太乐观,所以我也就没有给你打电话。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电话里说,现在都不太方便。”
秦峰心里一紧,连忙说:“我在洲际酒店1808房间。严书记,您快到的时候,再给我打个电话,我下来接您!”
“不,你就不要下来了,”严良刚说,“现在我们要低调,避人耳目。你让你的秘书来引导一下就行。”
“是,是,听严书记的。”秦峰连声应道。
放下电话,秦峰的心跳得更快了。严良刚亲自来找他,说明情况确实不乐观。他立刻叫来秘书,吩咐道:“马上准备一下,泡上好茶,准备些点心。对了,把我那盒青海野生虫草拿出来,泡几根,严书记要过来。”
秘书应声去准备了。
秦峰又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深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