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越辩越明,不同的思路相互碰撞,往往才能激发出意想不到的火花,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办案尤其如此,最怕的是一言堂,固步自封。”
严良刚盯着陆轩,眼神锐利如刀:“但是,陆轩同志,现在的问题解决了吗?你们争论了,碰撞了,火花呢?从秦君越被你们请过来‘接受问询’到现在,时间不短了!你们找到他违法的确凿证据了吗?没有!这就充分说明,市局办这个案子太吃力,已经走进了死胡同!我认为,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交给更有经验和资源的省厅,把案件尽快查清楚!这也是对秦君越同志负责,如果他没事,也好让他早点回去工作,服务桐书记,服务临江的发展大局!”
“回去工作?”陆轩重复一遍这四个字,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变得异常深邃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秦君越同志,恐怕是回不去了。”
这话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锅。
“你说什么?”严良刚眉头紧锁。
毛胜志也眯起了眼睛。
陆轩的目光掠过他们,看向了卢巧玲和金伟雄,然后转回,迎向毛胜志和严良刚审视的目光,用更加清晰、更加肯定的语气说道:“我的意思是,秦君越涉嫌指使他人杀害钱金成,并策划谋杀卿飞虹、朱怀遇未遂的相关证据,卢巧玲处长和金伟雄队长其实早就已经掌握了!”
“什么?!”
“这不可能!”
“陆秘书,这话可不能乱说!”
一时间,惊疑、错愕、难以置信的低呼声在房间里响起。副局长宋凯诧异地抬起头,吕杰则是满脸不可思议。连一直站在边缘的几位市局干警都忍不住交换着惊骇的眼神。
严良刚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他的第一反应是陆轩在虚张声势,是在巨大的压力下口不择言的挣扎。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指着陆轩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变调:
“陆轩同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谁说我不负责任了?”陆轩面对着严良刚,更加镇定,脸上甚至微微露出笑意,说,“巧玲,把证据播放给大家听一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