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鱼山县抓来的混蛋身上!他们……他们把秦峰给供出来了!”
“什么?!”桐光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猛地从椅子里站起来,手掌重重拍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秦峰?!你确定?!”
严良刚被桐光辉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语速飞快地将卢巧玲如何利用录音制造恐慌,张柱、侯小兵、刘成功三人如何在审讯室里互相补充、最终说出“秦峰”名字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最后是那个叫侯小兵的说出来的,清清楚楚,就是‘秦峰’!张柱和刘成功那两个蠢货还在旁边点头确认!”严良刚说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桐书记,钟一鸣、陆轩他们全在监控室听着呢!而且,整个过程肯定都录音录像了!”
桐光辉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起步来。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边刚刚为卿飞虹的“懂事”松了口气,那边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啰竟然就把自己阵营里一个县委书记给捅了出来!这简直是后院起火,而且是直接烧到了粮仓!
“废物!都是废物!”桐光辉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不知是在骂那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还是在骂办事不力的手下,“秦峰……他是怎么搞的!找的这都是些什么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干净,还留了尾巴!”
严良刚也跟着愁眉不展,小心翼翼地附和:“是啊,桐书记,谁能想到,钟一鸣手底下那个卢巧玲,一个女流之辈,竟然这么有手段,这么有心机!当然,归根结底,这一切都得怪钟一鸣!是他故意纵容,是他立场有问题,才让下面的人敢这么胡来!”
桐光辉猛地停下脚步,横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如刀:“怪来怪去,怪钟一鸣,怪卢巧玲,怪秦峰找的人蠢……有用吗?!现在的问题是,秦峰的名字被摆到台面上了!只要钟一鸣和陆轩他们咬住不放,顺着这条线查下去,一定会查到秦峰头上!秦峰一旦被牵扯进来,君越就更加摘不干净了!最后……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麻烦!”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椅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秦峰因为指使行凶而被调查,那么秦君越昨晚的行为动机就更容易被串联起来,整个案子对他们这一方将极为不利。
“桐书记,”严良刚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和孤注一掷,“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