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越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谁啊……这么晚了……”母亲秦华带着睡意的声音从主卧传来，接着是拖鞋踩踏楼梯的声音。

“别开门！”秦君越冲出自己的房间，压低声音喊道。

但已经晚了。秦华揉着眼睛打开了客厅的灯，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看，嘟囔道：“好像是警察……”

“我说别开门！”秦君越冲下楼，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臧培荣这时也披着睡衣走了下来，皱眉看着儿子反常的举动：“君越，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了严肃的男声：“开门，警察！我们接到报案，请配合调查！否则我们要撞门了！”

秦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动了门把手。门刚开一条缝，就被从外面推开，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进入客厅，后面还跟着两名便衣。

为首的警察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请问秦君越在家吗？”

秦华本能地挡在儿子身前，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干什么？深更半夜私闯民宅？我儿子是市委书记秘书，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臧培荣也沉下脸走上前，虽然心中惊疑不定，但多年官场生涯让他保持着表面镇定：“几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儿子一向遵纪守法，怎么可能……”

“有没有误会，调查后就清楚了。”一名便衣警察打断了臧培荣的话，目光锐利地扫向楼梯口的秦君越，“秦君越，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今晚龙井茶山附近的案件。”

秦君越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浴袍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什么茶山？什么案件？”秦华激动地张开双臂，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警察面前，“我儿子今晚一直在家里！你们肯定是搞错了！老臧，你看他们……”

“请让开，不要妨碍公务。”警察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就不让！”秦华尖声道，“你们有逮捕令吗？没有逮捕令凭什么抓人？！我要给你们领导打电话！我要给桐书记打电话！”

两名年轻警察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我们接到紧急报案，涉及命案，有权传唤嫌疑人。请配合。”

“命案？！”秦华的声音变了调，她猛地回头看向儿子，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君越，这到底……”

“妈，我……”秦君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事先想好的辩解和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