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掠过一丝不快,但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伸手扶住卿飞虹的胳膊:“走吧,到沙发上坐坐,休息一下。”
卿飞虹以为眼前之人就是陆轩,便任由他半扶半搂着自己,脚步虚浮地向沙发走去。
就在此时——
“叮铃铃铃……”
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包厢内暧昧的氛围。
卿飞虹愣了愣:“我的电话……在响?”
朱怀遇心头暗骂:该死!谁这么不识趣,偏偏这个时候打来!
“别管它。”他试图将卿飞虹拉向沙发。
但卿飞虹身为领导干部,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已成本能。她的手机除了晚上休息了,从不静音,随时准备接听工作电话。毕竟,万一错过领导或重要事务的联系,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要接……”她挣扎着想要去拿包。
朱怀遇正要阻拦,手机铃声却戛然而止。
他松了口气,连忙说:“你看,不响了。可能是什么推销电话,或者打错了。咱们继续……”
电话铃声让卿飞虹清醒了一瞬,但“蓝梦”的药力很快再次涌上,覆盖了那丝微弱的理智。她眼神重新变得迷离,任由朱怀遇扶着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灰色布艺沙发柔软而宽大,卿飞虹陷进去,身体几乎半躺。
朱怀遇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绯红的面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开启的红唇,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飞虹……你真是越来越美了……”他由衷地赞叹。
在红酒与“蓝梦”的共同作用下,卿飞虹的面容确实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双颊如染朝霞,眼眸含水,波光潋滟;平日的端庄此刻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毫不设防的妩媚。几缕发丝从低马尾中散落,贴在额角和颈侧,更添几分凌乱的风情。
朱怀遇再也按捺不住,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伸手去解她打底衫的纽扣。
“别……陆轩……别这样……”卿飞虹口中抗拒,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空调的暖风让室内温度适宜,即使衣衫渐褪也不觉得冷。在迷离的幻象中,卿飞虹只以为是陆轩在温柔地为自己宽衣,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期待,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当打底衫被解开,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时,朱怀遇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颤抖着双手搂住卿飞虹光滑的背脊,俯身就要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