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你们想了多久了?!”钱金成不依不饶,“我要的不是空头支票,我要的是结果!我的‘金湖会’能不能开业?!”
严良刚看了一眼桐光辉,后者再次点头。
“可以。”严良刚的声音变得沉稳而肯定,“但有个条件。今天晚上,我们最后再见一面。你得把你手里的所有东西——我说的是所有——都带过来,交给我们。然后,明天我们确保你的‘金湖会’重新开业。”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显然钱金成在思考这个提议。
“你确定?”钱金成的声音带着怀疑,“只要我把东西交出去,明天就能开业?”
“确定。”严良刚说,“但前提是,你得把所有东西都带来。任何保留,任何复制,都会让这件事泡汤。钱总,你应该明白,我们这是在帮你,也是在帮我们自己。只有彻底解决这个隐患,大家才能安心。”
又一阵沉默后,钱金成说:“好,我信你最后一次。晚上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
“具体时间和地点,我等一会儿发短信给你。”严良刚说,“记住,一个人来。这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
“我知道了。”钱金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也带着警惕,“希望你们这次说到做到。如果明天我的‘金湖会’不能开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放心,我们说到做到。”严良刚说完,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桐光辉缓缓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严良刚,看着窗外市委大院里的景色。
十一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他的背影却是阴暗如深渊。
“良刚啊,”桐光辉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这件事,必须处理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严良刚也站起来,走到桐光辉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道:“桐书记放心,秦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
桐光辉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严良刚:“秦峰……没问题吧?”
“没问题。”严良刚肯定地说,“他已经接下了这个任务。而且,他也没有退路了。只要这件事办成,他就是我们真正的自己人。江北区委书记的位置,就是他的投名状。”
桐光辉点了点头,眼神深邃:“好。那你就去安排吧。记住,一定要万无一失。钱金成这个人……不能让他再开口了。”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