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身穿风衣撞上钱金成的女子,就是卢巧玲。
完成任务之后,卢巧玲还是如一位普通的都市女郎,挎着她的包继续往前走,一直到拐了弯,才钻进一辆车子里。
这辆车,就是之前将卢巧玲送过来的车子。之前将卢巧玲放下之后,同事就去前面掉头,然后在这个街角等待卢巧玲。卢巧玲上车之后,驾驶座上的女同事立刻转头低声问道:“怎么样?”
“已经让我们的‘小甲虫’咬上他了!”卢巧玲一边利落地脱下风衣,露出里面干练的便装,一边回答道。她所谓的“小甲虫”,正是那个微小如蚂蚁、却能清晰传递声音的微型窃听装置。同事脸上露出一丝振奋:“终于成功了!”
卢巧玲顾不上多话,立刻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金伟雄的电话:“已经按上监听,你这里能听到吗?”
电话那头,金伟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全神贯注的紧绷感:“我已经听到他们在说话了,我要专心听,等会再联系。”
“好,你先忙。”卢巧玲松了一口气,挂断电话。第一步,总算成功了!她的目光投向车窗外那条幽深的巷口,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话说钱金成心中带着一丝被跟踪的疑虑,快步钻进了那家隐蔽的防空洞茶室。
在进入内部包厢前,他再次机警地停下脚步,回头瞅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确认毫无异常,这才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
包厢内,暖黄的灯光下,严良刚已经端坐在雕花木椅上等候。
这茶室表面古朴,内里却极尽奢华,提供的“茶点”也非同一般。
一碟金腿烧乳猪件,皮脆肉嫩,色泽红亮,摆成精致的莲花状;一小盅羊肚菌炖官燕,汤色清冽,香气醇厚袭人;旁边还配着一壶泡好的陈年普洱,茶汤红浓透亮,乃是取自某位藏家手中超过三十年的老茶头,滋味陈醇,价值不菲。这些都是高端场所心照不宣的“待客之道”,于低调含蓄中,彰显着身份与权力所能撬动的资源。
这也显示,这次严良刚请钱金成来,也是颇有诚意的。
钱金成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紧绷的表情也松动了些。
“没有人看到你来这里吧?”严良刚抬眼,看似随意地问道。
钱金成心头不由闪过刚才路上似乎有车跟踪,还有撞到女人的情景,但那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嘴上笃定地说:“放心,我这个人可谨慎得很。”
严良刚心里其实是怀疑的,但既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