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文旅局那帮人还像门神一样杵在那儿!封条还贴着!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管不管?!”
严良刚那边沉默了一瞬,声音依旧保持着平稳:“钱总,你先别激动。情况我们都知道,苏慕华那边态度很强硬,而且省委巡视组还在市里盯着,桐书记和我这边也需要时间运作……”
“时间,时间!我他妈没有时间了!”钱金成粗暴地打断了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手机屏幕上,“严书记,我跟你明说了吧!明天!就明天!我的‘金湖会’必须重新开业!一天都不能再等了!你们要是搞不定那个姓苏的娘们,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严良刚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钱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事情要是有那么简单,还用得着你来催?苏慕华现在是油盐不进,拿巡视组和刘市长当挡箭牌,我们总不能明目张胆地硬来吧?”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钱金成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桐书记是市委书记,你是副书记,整个临江都是你们说了算!连一个文旅局长都摆不平?说出去谁信?!严书记,我每年给……给市里做的贡献也不少吧?这点事都办不了?”他话里有话,暗示着那些不能摆在台面上的利益输送。
他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阴狠,“反正我就等到明天!如果明天我的店还开不了业,那就别怪我钱金成不讲情面了!王省长那边,还有华京的首长,我少不得要打个电话,好好汇报一下临江的工作环境,特别是某些领导办事的‘效率’问题!”
这话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严良刚在电话那头听得心头火起,脸色瞬间铁青。他严良刚在临江经营多年,何时被一个商人如此指着鼻子威胁过?他真想对着话筒破口大骂,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钱金成背后牵扯的利益网络太深,他口中的“王省长”和“华京首长”,也让他投鼠忌器。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怒斥,耐着性子,但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疏离和警告:“钱总,你这话就言重了。理解你的心情,但凡事都要讲究个方式方法,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应该懂。就算你现在打电话给王省长、给首长,事情最终不还是要落到我们临江来解决?到时候局面更复杂,对谁都没有好处!你放心,桐书记和我一直在积极想办法,你再耐心等两天。”
“等不了!”钱金成根本不听这套官话,“就明天!这是我的最后底线!严书记,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根本不给严良刚再解释的机会,钱金成狠狠地按下了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