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这才反应过来,嘶声大喊:“冤枉!我根本没打到人!这是陷害!我要见严书记!我要见桐书记!我,你们也敢抓!”
但他的呼喊很快被警笛声淹没。在场的“金湖会”保安也被一一带上警车。
苏慕华站在混乱的人群中,冷静地看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金湖会”这座在临江盘踞多年的堡垒,这一刻算是被彻底攻破。鲜红的封条重新贴上大门,监控摄像头也按上了,谁要是敢撕封条,就会被逮捕!
而在市委办公室,严良刚还在等待着苏慕华“做做样子”后撤退的消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信任的“自己人”,已经在他眼皮底下完成了一场漂亮的逆转。
钱金成、钱胖子两人都被反手上了手铐,塞在警车后面的车厢里。
钱胖子感觉自己马上要面临牢狱之灾,可能要失去人身自由,心里很是后怕,问道:“钱总,刚才你下手怎么这么重啊?把执法人员直接打爆头了?”
钱金成心里也是纳闷,他说:“我其实下手没那么重,也不知道打在了哪里,就流了那么多血?”
钱胖子说:“可不仅是一个人流血,还有其他好几个人都流血了!”
钱金成就更加纳闷,我没有打到那么多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流血,会不会你下手重了?
钱胖子忙说:“我没有,我没有!”
事实上,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天那些血是陆轩和苏慕华商量好的,让执法人员身上带了血包。一开始争斗或者有人动武,就把这些血包捏碎撒在头上、身上,这样一来就等于说是“金湖会”的人抗拒执法、暴力行凶,随后市公安局就可以介入了。
这就是市公安局长钟一鸣出的“损招“。
省公安厅给他的指令是,不发生暴力事件,市公安局不能介入。
现在这样一来,殴打流血,市公安局介入也就名正言顺了。
接下去桐光辉要是质问他,也就有了一个理由。
就在钱金成和钱胖子在警车上百思不得其解,互相猜疑那诡异的“流血事件”时,市委大楼里的桐光辉也得到了消息。
严良刚放下给钱金成的“定心”电话后,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他甚至悠闲地泡了杯茶,盘算着等苏慕华“做做样子”撤退后,如何向桐书记巧妙汇报,既说明自己居中协调的功劳,又凸显出刘葆亚那边“不识大体”的步步紧逼。
然而,他左等右等,没有等到钱金成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