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喝过交杯酒了。但就是和你没有喝过呢,这就是我最大的遗憾啊!”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卿飞虹,那眼神像是在追忆什么,又像是在渴求什么,让卿飞虹感到一阵不适。
卿飞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马上离开,但是她又不想驳了朱怀遇的兴致,多生是非。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朱学长,难道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你就这么不了解学妹了吗?”
朱怀遇脸上笑着,茫然地问道:“飞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卿飞虹端起桌上的小扎壶,熟练地倒满了高度白酒,足足有二两之多。
她将其中一壶递给朱怀遇,自己拿起另一壶,笑意盈盈地说:“其他人都只是和您喝一小盅,但是我想和朱学长来一个交杯,并且来一个‘小钢炮’!这样才足以表示学妹对学长的敬意嘛!”
所谓的“小钢炮”,就是一个小扎壶,二两高度酒,一口闷。
旁边唯恐天下不乱的酒友们,见状立刻欢呼了起来!
卿飞虹了解朱怀遇的酒量,刚才他就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再一个“小钢炮”下去,估计也就要倒了!卿飞虹要的就是他直接倒下,这样后面的节目也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朱怀遇显然没料到卿飞虹会来这一招,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着接过扎壶:“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飞虹!够爽快!”
两人站起身,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手臂相交。朱怀遇借着这个机会,将卿飞虹往自己的身上搂了下,沾了点便宜。卿飞虹强忍着不适,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干!”两人异口同声,然后仰头将扎壶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朱怀遇喝完,还将小扎壶口子朝下,得意地说:“滴酒不剩!”
卿飞虹也倒过了扎壶,笑着说:“滴酒不剩!”
众人鼓掌,喝彩声此起彼伏!
朱怀遇满脸通红地坐了下来,卿飞虹朝他微微笑笑,喝了一口茶水,心里默数着数字,她认为数到100,朱怀遇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今天晚饭的时候卿飞虹一直在保存实力,就是要给朱怀遇放上“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果然,卿飞虹才数到96,身边的朱怀遇就已经“呼呼”地靠在椅背上,打起鼾来。
卿飞虹暗自松了口气,拿起外套和小包说:“朱学长睡了,他大概一小时之后会醒过来。到时候,大家再和他去唱歌吧。我家里女儿还在等我,下面的活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