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事情了,她很善解人意地说:“好啊,你们到餐厅开酒吧,我去把在锅里热着的菜拿出来,你们就可以喝了。”
刘葆亚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对陆轩说:“看来今晚有口福了,令霞的拿手菜。”
没一会儿功夫,令霞就从厨房端出两个小碟,放在餐厅的小方桌上。一碟是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东坡肉,肉质酥烂,红润诱人;另一碟是清炒杭椒牛柳,牛柳滑嫩,杭椒微微有点发黄,大概是重新热过的原因,但看着依然让人食指大动。另外,她又去倒了一碟花生米。
这时候,刘葆亚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三个小酒杯,斟酒。
“你们趁热吃吧。”
刘葆亚对自己的夫人说:“拿了三个杯子,你也一起,我们小酌一杯。”
令霞有些意外,但看到丈夫眼中难得的、希望家人陪伴的柔软,还是柔和地点点头:“好,我陪你们喝一点。”
温馨的灯光下,三人围坐。一口家常菜,一口微辣的酒液,驱散了秋夜的寒气以及从省委带回来的压抑。
刘葆亚没有多谈工作,只是问了几句令霞今天在单位、在家做的事情,气氛难得的轻松。陆轩也很自然地融入其中,感受着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市长,在家中卸下盔甲后的温情一面。
几口酒下肚,令霞很识大体地站起身,笑道:“你们男人肯定还有正事要谈,光这两个菜不够。我记得冰箱里还有哈尔滨红肠,我去给你们切一盘来,正好下酒。”
说完,她便转身进了厨房,将空间留给了刘葆亚和陆轩。
厨房里传来细细的切菜声。
刘葆亚脸上的舒缓渐渐褪去,他抿了一口酒,看向陆轩,终于切入了正题,声音低沉:“你都看到了。桐书记反对,王省长不支持,现在连洪书记也……态度很明确了,要我们放一放。”他将三位领导的态度简单地向陆轩复述了一遍。
“三位主要领导都持保留意见,”刘葆亚叹了口气,眉头紧锁,“陆轩,你说,这条路我们是不是真的走不通了?难道真要像他们说的,停下来‘等一等’?”
陆轩理解刘市长的焦虑,谨慎地回应道:“刘市长,如果正面推进阻力太大,暂时放缓步伐,等待更合适的时机也不失为一种策略。硬碰硬,可能会适得其反。”
“等?等到什么时候?”刘葆亚放下酒杯,语气中带着不甘,“互联网经济的发展日新月异,等我们觉得‘时机成熟’了,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这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