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市建设局毕竟是大局,在延安路太和桥头,独楼独院,出来左转就是河畔、绿茵,办公条件其实不错的。
然而,胡一哲并没有因为调到了这里而高兴,相反眉头一直皱着,见唐山河去看他,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意,在楼下迎接,用力握了唐区长的手:“唐区长,您可来看我了!”
唐山河笑笑说:“我是早就想来,但你一走,很多事情我得处理,就抽不开身。这是陆处长,你应该知道吧?”
“陆处长,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胡一哲转向陆轩,和他狠很握了下手,“虽然我和陆处长没有直接共事的机会,但陆处长可是咱们江北区的名人,是从桥码镇上开始出名的,后来就直接跳到了市政府,担任市长秘书了!所以,我没有机会深入接触。”
言语之中也颇为激动。陆轩笑着说:“我也是久仰了。胡局长虽然已经离开了江北区,但是话里还是‘咱们江北区’,可见对江北区的感情是很深啊!”
胡一哲笑着说:“那是啊!唐区长,我还盼着唐区长能把我捞回去呢!我还是想为东部新城的发展做点贡献,我情况也熟悉,那些局长、那些老板想要糊弄我,没那么容易!唐区长,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唐山河朝建设局大楼门厅看了一眼,劝道:“胡局长,你才刚来市建设局,就嚷嚷着说要回江北区,让你们局长听到了,可是会不高兴的。”
胡一哲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不高兴就不高兴,这是我的真实想法嘛!”
“可不能这样!”唐山河微微摇头,语气温和却带着提醒,“对了,你就想让我们站在这里说话了?不到你办公室喝杯茶?”
胡一哲这才反应过来,忙说:“对对对,不好意思,见到唐区长就忍不住唠叨了,请进、请进……”
陆轩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已然有了判断。胡一哲显然是个干实事的人,性格直爽,不喜拐弯抹角,但在官场礼节和人情世故上确实比唐山河逊了一筹。不过,对于真正想做事的干部来说,这种情况倒也正常。
三人一同上楼,胡一哲的办公室在三楼。到了挂着“副局长”牌子的门口,唐山河忽然停了下来,问道:“胡局长,我过来的事情,你向你们汤局长报告过吗?”
胡一哲回答:“我说了一声。”
唐山河没有马上进胡一哲的办公室,而是提高声音问道:“汤局长今天在办公室吗?”
胡一哲道:“应该在。”
唐山河再次大声说:“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