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避免有些副区长在分管的事情上各行其是,闹出一些问题来。只是,这样会加重你的工作量,会比较辛苦。”
卿飞虹默然片刻,说:“辛苦我倒是不怕,就是怕其他副区长会有意见。”
唐区长道:“这也是权宜之计,我相信大家也能理解。就算不能理解,也要推进。首先,在项目建设‘大验收、大检查、大评估’这块工作上,还是由史勋伟分管,但是他做什么事,要先向你报告。我们近期就开个会,把这个事情给明确下来!”
卿飞虹心里一喜,这样一来,史勋伟可要难受了!当然,他也一定会去桐书记那里告状,但是卿飞虹到时候也有话说!
没两天,唐区长果然召开了一个区政府常务会议,在会上就宣布了这个事情。史勋伟听到这个结果,差点就跳起来,在会上就说:“这样做,那我到底还是不是副区长?这块工作,到底还是不是我分管?”
唐山河看着他道:“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块工作还是你分管,但是需要向卿区长报告,替你把把关。史区长,你刚从市里下来,还是要多向卿区长等其他领导请教,尽快熟悉情况,明白议事规则,这不是在缩小你的权限,而是在保护你。”
“我是成年人了,需要什么人保护?”史勋伟倔强起来。
唐山河道:“我认为你需要。最近,我就听人说了,你一个礼拜多次醉生梦死啊!我建议你,到了区里之后,还是要跟在桐书记身边时一样,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自己,报复性应酬、享乐是很不可取的。况且,这里面还有很大的廉政风险!”
听到这句话,史勋伟猛然背心一寒,难不成自己的那些事,唐山河都已经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