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干,那不是在您心里永远埋下一根刺吗?他们以后还有那么多工程指望您关照呢,他们何必做这种自断后路的傻事?”
史勋伟微微点头,觉得干嘉栋分析得有些道理,心里的石头似乎落了一半。
“笃、笃、笃”,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惊,该不会是警察吧?
史勋伟立刻想到了还躺在地毯上的那两个“罪证”,慌忙冲过去将那两个套套捡起来,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放水冲走,来了个毁尸灭迹。
这时,门外又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轻轻的,柔柔的,听起来不像是警察那种气势汹汹的架势。
史勋伟定了定神,扬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子恭敬的声音:“您好,我们是酒店服务员,来给您送衣服的。”
听说是服务员,史勋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送衣服”又让他有些疑惑,他看向干嘉栋:“送什么衣服?”
干嘉栋示意史勋伟留在里面,自己走到门口。
史勋伟听到他和门外服务员的对话。女服务员说:“这是肖先生让我们送来的新衣服,说两位客人昨天的衣服可能弄脏了,该换新的了。我们连夜准备了两套西服和衬衣、内衣,干洗熨烫好了。还有皮带,也按照尺寸配好了。肖先生交代,他和朋友就在早餐包厢等候两位先生一起下去用早餐。”
干嘉栋接过东西,打发走了服务员,关上门,感叹道:“这个肖建毫,还真是人粗心细啊!连换洗的衣服都给我们准备好了,还干洗得这么妥帖。”
史勋伟看到干嘉栋手里端着两个精致的托盘,里面整齐地叠放着衬衫、西装甚至还有内衣。他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盘,闻到衣物上散发出的、干洗后特有的淡淡清香,心中不由暗叹:这又是一种当秘书时从未享受过的、属于领导的细致待遇了!
听说肖建毫他们也在酒店等着,史勋伟便对干嘉栋说:“那我们赶紧换好衣服,下去吃早饭吧。”
两人迅速换上一身干净挺括的新行头,来到了酒店内部一个颇为雅致的早茶包厢。
老板肖建毫和稽昆明早已等候在内,一见他们进来,立刻热情地起身相迎。偌大的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广式早茶点心,堪称一场小型的饕餮盛宴:晶莹剔透的虾饺皇,薄如蝉翼的皮下包裹着饱满的虾仁;烧卖顶着橙红的蟹籽;豉汁蒸凤爪软糯脱骨;脆皮红米肠粉颜色鲜艳;酥皮蛋挞金黄诱人,奶香与蛋香完美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