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绷着。
他一时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市文旅局这个岗位吧,要把苏慕华给推上去了;方案看似周全,刘市长也做了王燕的工作,大家似乎都达成了共识。可万一失败呢?刘市长虽说有心理准备,也不会太过受挫。可那样的结果,真的能坦然接受吗?
桐光辉和严良刚的人占据了那个位置,“拆围拆违、还湖于民”的工作会不会就此搁浅,甚至倒退?那些期盼着湖光山色的市民,那些曾经给予信任的老教授们……陆轩发现,自己远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豁达。
人或许都会这样,越到接近成功的时候,心里越是忐忑不安,仿佛站在悬崖边,既渴望翱翔,又惧怕坠落。不敢豁出一切去迎接成功,就怕失败带来的落差无法承受!
市文旅局长这个岗位是苏慕华上,还是吴竞上,将会大不相同!
这不仅仅是一个职位的归属,更是未来东湖是继续被圈占牟利,还是真正回归市民手中的风向标!
这个时候,陆轩的电话响起来,一看是刘市长。陆轩忙接了起来,只听刘市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决绝:“陆轩,你再过来一下。”陆轩忙道:“是。”心知必有要事。
陆轩马上赶到了刘市长的办公室,只见刘市长站在窗口,手中握着手机,应该就是刚才给陆轩打了电话之后还没有放回去。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却又蕴含着一种力量。
听到陆轩进去,刘市长转过身来,神色凝重,眼神却异常明亮,他说:“陆轩啊,刚刚,我又想了想,忽然觉得这次恐怕我们不能输。”
陆轩心头也是一动,仿佛自己心中那份不安和不甘找到了共鸣。他朝刘市长用力点头:“是,刘市长。实不相瞒,刚才我回去想了下,也觉得,这次要是输了后果很严重。我又想到,也许一个人在面对即将成功的时候,反而会没有自信,会下意识地给自己找退路。”
刘市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看穿彼此的了然和重新凝聚的锐气,微微点头说:“是啊,咱们也算是心有灵犀了,我刚才也是这么想。剩下最后一步了,不该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用考虑输了怎么样,就一如既往地往前冲吧!我曾经答应过我的母亲,要让老百姓不花钱也能看到一个完整的东湖!”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陆轩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对梁仁真、杨慧泽两位老教授承诺过,要把篱笆拆了,还湖于民。而且,最近,聂老也知道东湖在拆围拆违的事情。难道,还能让这些满怀期待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