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工作人员早已封堵了去路,刚才被他挣开的那名干部反应极快,一个箭步重新将他牢牢钳制住。
两人的动作专业而迅猛,瞬间将简弘扬的双臂反剪到身后,彻底控制了他的行动。
“我是被人迫害的!我是被迫害的!”
简弘扬被两人架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他扭过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陆轩的方向,发出不甘的咆哮,声音因为身体的受制和极度的激动而扭曲变形。
但无论他如何嘶喊,一切都是徒劳。
几名纪检干部面容冷峻,毫不理会他的叫嚷,架着他,半推半押地向着会议室门口走去。
简弘扬挣扎着,皮鞋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下来,遮住了部分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昔日那个在文旅局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局长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不堪。
他的叫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却迅速被坚硬的玻璃、混凝土空间吞噬,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剧变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空气中还残留着简弘扬绝望的余音,与眼前这突兀的空寂形成鲜明对比。
日光灯依旧明亮,照着每一张表情复杂的脸,以及那个空荡荡、仿佛还散发着刚才那场风暴气息的主位。
陆轩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向门口,直到那嘈杂声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