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飞虹道:“就是严书记你打电话问过我的事情,项目建设‘大验收、大检查、大评估”工作上的事。”
严良刚道:“在这个事情上,又有什么幺蛾子?”
卿飞虹道:“今天刘市长专门到了我们江北区,没有召开任何会议,而是和唐区长私聊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回去了。您说,会不会和项目建设‘大验收、大检查、大评估’这个事情有关?我认为,唐区长应该已经查到了那些问题项目背后应该涉及到某些重要的领导或关系,因此专门向刘市长做了汇报,寻求支持或者下一步的指示。您说,有没有这个可能性?”
严良刚沉默了,背心有些微微地发冷,酒意都清醒了许多!他立刻意识到,如果唐山河真的掌握了肖建毫公司问题的确凿证据,那事情就远比想象中棘手了!刘葆亚完全可以借此大做文章,甚至直接插手干预。
他语气立刻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飞虹同志,你这个消息果然是很重要!先前我实在是太忙,怠慢了。以后你的电话,我再忙也会赶紧接。那就先这样,我马上给桐书记报告!”
挂断电话,卿飞虹身着睡衣,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口,望着小区里一点点熄灭下去的灯火。她想,这个人情,应该足以缓和她和桐光辉、严良刚之间的关系了。
在桐书记那边,由她维系着;在刘市长那边,由陆轩保持良好的关系。目前来说,她和陆轩应该都是安全的。
说白了,桐书记、刘市长,对她卿飞虹来说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她希望自己和陆轩两个人在临江市、江北区都能安然无事,并且小步快走地得到提拔。只有当她和陆轩到达了桐书记、刘市长这样的位置,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和自保能力,他们才能真正地安全!
体制内,就是如此,不进则退。只要启动了,就不会有停车键了!
一到家,严良刚就到书房拨通了桐光辉的电话,将卿飞虹提供的情况和自己的担忧大致说了一下。
桐光辉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第二天一早就把严良刚叫到办公室研究起来。
严良刚汇报道:“桐书记,江北区目前主抓这个项目建设‘大验收、大检查、大评估’工作的是唐山河本人,分管的是副区长胡一哲。这两人现在配合紧密,几乎是密不透风,就连常务副区长卿飞虹也不是很了解核心进展情况,被排除在外了。”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面色都越来越凝重。
桐光辉手指敲着桌面,沉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