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此之多,问题又如此集中和严重,严良刚电话里隐晦提及的,必然就是这个建毫旗下的公司了!
她又详细询问了“建豪”几个项目的具体问题和可能造成的后果,马欢一一作答,不敢隐瞒。毕竟这些是已经查实的问题,对常务副区长汇报也算不得泄密。
了解清楚后,卿飞虹对马欢点头道:“情况我知道了。这次大验收,你们交通局任务重,责任大,能够顶住压力查出这么多实实在在的问题,很不容易,辛苦了。后续按程序根据唐区长、胡区长的指示处理好。”
“谢谢卿区长理解,我们一定落实好。”马欢应承道。
送走马欢,卿飞虹靠在椅背上,脑袋里转动着念头。她已经弄清楚了,“建豪园林绿化公司”、“建毫道路桥梁工程公司”都是肖建毫名下的公司,说不定,肖建毫是桐、严阵营的重要“钱袋子”,如今这钱袋子被江北区突如其来的行动打了个正着,难怪严良刚会坐不住。
她沉吟片刻,拿起手机,给严良刚编辑了一条短信:
“严书记,关于区里‘大验收’的情况,我侧面了解了一下。肖建毫先生公司的情况我会再关注,看看是否有合规的弥补或补救空间,尽力斡旋。另外,关于陆轩,他年轻气盛,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您和桐书记海涵,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本质不坏,或许将来时机合适,仍有合作的可能。”
市委副书记办公室内,严良刚看着卿飞虹发来的短信,眼睛眯了起来。他反复看了两遍,神色越发凝重。
“这个女人……嗅觉还真是灵敏。”
他立刻起身,拿着手机来到了市委书记桐光辉的办公室。
“桐书记,”严良刚将手机递给桐光辉,“您看看,卿飞虹刚发来的。”
桐光辉接过手机,仔细看了一遍短信内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下撇,将手机递还给严良刚,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卿飞虹这个女人确实是不简单的。她这条短信,一方面是在向我们示好,表示她会关注肖建毫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在向我们示警。”
严良刚有点惊讶,问道:“示好,我是能感受到;但是,桐书记,您说的示警,指的是什么?”
桐光辉抬眼瞥了他一下,眼神锐利:“她这是在暗示我们,她已经知道肖建毫和我们关系不浅。同时,她特意为陆轩求情,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们现在不顾一切地去动陆轩,把她逼急了,不排除她会把我们和肖建毫之间的那些关系抖落出来。这是在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