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市文旅局的同志是不加班的。”
汪军一听就恼火了:“他简弘扬的这个文旅局,本身就是市政府的组成部门,对市政府如此重要的工作竟然毫不支持,这也太嚣张了吧?”
“恐怕除了他个人的原因,应该还有其他因素。因为市里对这项工作的意见,开始是不同意的。”陆轩道,“但是,我们先不说背后的因素,他作为局长,对市长高度关注的工作不予理会,本身就是很成问题的。最后,是市政府副秘书长王燕出面,才让他们的副局长、办公室主任等人过来协助,终于顺利完成了各项准备工作!”
“这个简弘扬实在太过分!”汪军实在是义愤填膺,开始的时候说好的,不说名字,结果现在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他自己也意识到了,“算了,我也就不保密了!反正,你也是联络员,是我们完全信得过的同志!你说两个事,还有一个事情是什么?”
陆轩道:“还有一个事,也就是在我们加班加点的那天晚上,我们去看了东湖边那些正在营业的会所,那些会所很多都是通过关系从公家手里以极低的价格租用,其中一家叫做“金湖会”,不知道汪组长是否知道?”
汪军点头说:“说实话,我不仅听过,而且在任市人大副主任期间,有人请客还去过。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场所啊,那次之后,我也就没去过了。”
陆轩说:“那天晚上,我们就是在那个“金湖会”的门口停下车,正好看到一辆轿车从里面出来,后座正好有一个美女喝多了要吐,美女的里侧坐着一个男人,正是简弘扬。而在简弘扬的另外一侧,还坐着一个美女,正和简弘扬打情骂俏一般,简弘扬左胳膊搂着那个美女,嘴也朝那个美女的脸上凑上去……大体就是如此!”
汪军轻轻叹了一口气:“领导干部的这种夜生活,也不是简弘扬一个个例。然而,就如现在很多人感叹的,这种奢靡之风要是再这样盛行下去,恐怕真将国将不国,侵蚀了取信于民的根基啊!”
陆轩还想到,听市文旅局副局长说过,办公室主任李远彬和自己的局长之间有莫大龃龉,因而宁可冒着被穿小鞋的风险,来帮助陆轩他们。但是,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陆轩并不清楚,因此也不好多说,就道:“汪组长,据说那个‘金湖会’就是市文旅局下面的国有资产,目前被一个老板在使用。其他还有一些事情,我了解不深,就先不说了。”
汪军又叹一口气说:“这封举报信中反映的问题,可比你刚才提到的,要严重十倍、百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