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丈夫拉了下手臂,说,“别把事情搞砸,不然爸爸和大哥要怪我们!”
秦华听了明显一愣,嘴里难听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就这么一会儿,臧培荣就从院门内跑了出来,到了陆轩和陆连根的身边,客气地说:“陆轩啊,你外公、外婆和两个舅舅都在里面等你呢!”
这时候,秦华在院子里忍不住道:“培荣,你不要随便说,我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承认他是外孙;我两个哥哥,也从来没有承认他是外甥!”
陆轩一听,笑着说:“搞得我好像很稀罕一样!这位培荣先生,你也不要随便说,我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有什么外公、外婆、舅舅!”
臧培荣很是尴尬,转头对秦华说:“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让陆轩和他爸爸先进屋去!”对臧培荣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完成丈人和大哥的任务,要是陆轩一赌气走了,他没法交代。
其实,陆轩虽然对母亲琴芳的感情有些复杂,但却一点不想在这里久待,就说:“好了,我们走了,再见!”
然而,臧培荣却上前挡住了车门,笑着说:“陆轩、连根阿哥,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进去坐一坐吧?”
陆轩坚持说:“不必了。”
臧培荣连忙朝自己的儿子秦君越使眼色,喊道:“快去叫你二伯也过来。”秦君越似乎不太愿意,但老爸的话,他又不得不听,于是转身走了进去。
陆轩说:“先生,请你让开吧,我们要上车回去了。”臧培荣却还是挡住车门,一脸笑容,说:“到屋子里去坐一坐吧。”
秦华看不过去,远远地喊道:“臧培荣,你干什么?人家要回去就让他回去嘛!你这样有必要嘛?”
臧培荣不去理会自己的老婆,还是挡住车门说:“你外公、舅舅确实是欢迎你们进去坐坐的!”
陆连根十分疑惑,自己到秦家从来没有过被人拦着不让走,一定要让他进屋去的!也许,臧培荣只是他们的上门女婿,所以才这么热情、客气,真的秦家人,对待他们应该就是秦华这个态度。
然而,正当陆连根这么想的时候,又从院子里走出三个人来,前面一人,白色短袖、藏青色西裤、黑色方头皮鞋,腰间一条鳄鱼皮带,很艰难地将已经突出老大的肚子收住。这人的皮肤其实挺白,平时应该都在办公室,不太晒太阳。
在他身后一步的男人,脸长得和前面的男人有几分相似,身高更高一点,身子倒是没有那么胖,头发却更加稀疏,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最后一人,是秦君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