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情况对一下,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个环节?”程波狠狠点头说:“是!好!”
李长缨打电话将李成叫了过来。等待的几分钟里,程波如坐针毡,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什么看不见的麻烦里。
李成推门而入时,脸上还带着轻松的笑容:“部长,您找我?”目光扫过程波时,脸上显出了一丝疑惑,不知道程波在部长办公室干什么?
“李成,陆轩同志今早请假的事,程波向你汇报过吗?”李长缨开门见山。
“请假?请什么假?”李成自然而然地露出困惑的表情,“小程,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事?”
程波如遭雷击,脸色刷地变白:“李主任!我早上到您办公室向您报告的,我本来说,我向市委组织部请假,但您还说要亲自处理啊……”
“你胡说什么啊?!”李成提高音量,“你什么时候来汇报过这个事情?程波,你工作出了纰漏,现在想推卸责任给我吗?!”
程波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不争气地直往眼眶里涌,他没想到李成可以这样无耻:“李主任,您怎么能这样……我明明向您汇报过的……”
“行了,程波!”李成打断了他的话,“你自己工作没有做好,掉链子,却把责任推给领导,这是什么作风?在李部长面前,一定要忠厚老实!年轻人犯错可以理解,但这样推诿塞责的风气不能助长。”
程波没想到李成根本不承认,自己又没有留证据,心中委屈,竟然“哇”地一声哭出来,说:“我真的汇报了,我真的汇报了!”他担心,李成和李部长是同姓,而且李成职务又比自己高,李部长恐怕会更亲近李成,那这个责任就要自己来挑了,以后自己的前途恐怕都要大受影响啊!
然而,部长李长缨却平和地说:“程波,不要哭,一个大男人哭什么?难道你对我这个部长这么没有信心,连这样的小事都查不清楚?你先出去吧。”
这话,倒是让程波重新获得了些许信心,他拭干眼泪,朝李长缨鞠躬,说:“是,李部长,您明察秋毫,一定能查清楚的。我先出去了。”
程波不再看李成一眼。
他一直知道李成是个小人,但他是领导,以前也没有来整自己,因此对李成一直比较恭敬,然而经过这件事之后,他心里已经对李成不抱任何期待,对他的最后一点尊重也不复存在。
等程波出去之后,李长缨看着李成说:“李成啊,我们是同姓啊。”李成咧开嘴笑着道:“是啊,李部长,能和您同姓我很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