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驻村干部,就算是担任镇领导干部之后,也一直担任驻村干部。这次,省委组织部领导看了梅滩村之后,对梅滩村的工作很认可。汪主任……江部长……他还说了一句话呢……”
何荣雪故意放低了声音。
汪军好奇地问道:“说了一句什么话?何部长,你不用有什么顾忌,你就说吧。”何荣雪道:“江部长说了,陆轩这样创新干事的同志,不能让他平白无故地‘受委屈’。”其实,江部长还说了另外一句话,是说汪军“胡闹”!
当然,这话何荣雪不能说,不然让汪军太没面子,影响汪军和江夏风之间的感情!
汪军眉头皱了皱,心道,看来,这个陆轩上午是真被自己冤枉了!
但是,汪军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他可以当众让陆轩“出去”,但他不可能当众向陆轩赔礼道歉。况且,他并不知道陆轩已经办理了请假手续!要是陆轩真请假了,那么向谁请的假?为什么这个情况没有报给培训班?在谁那里掉了链子?
只要找到这个人,汪军就没有责任,那个掉链子的人才有责任!
想到这一层,汪军就有了办法,说道:“何部长,我也不是一个随便就批评人的领导。今天,我让陆轩从开班仪式上‘出去’,确实是因为他迟到了。我向来对自己和对他人都很严格,这点你也是了解的!关键是,我没有掌握陆轩因公事请假的事。”
何荣雪也点头道:“没错,就是这个问题。”汪军道:“所以,我认为现在有必要弄清楚,陆轩因公请假,这个情况为什么没有报上来?我们得弄清楚,是哪个环节‘掉链子’了,就应该是哪个环节承担责任!”
何荣雪也马上道:“没错,这样我也好向江部长交待!”汪军一看手表,马上到上课时间了,便道:“我们一起到课堂去,把事情搞清楚。”何荣雪道:“我陪汪主任一起。”今天下午,这也是何荣雪最重要的工作了!
于是,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汪军、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何荣雪又喝了一口茶,从套房里出去,向着教学楼走去。
这时候,陆轩和室友灵隐镇人大主席官有成提着资料袋,到了教学楼的转角楼梯那里。为不至于下午再被批评,陆轩提早了十来分钟。在楼梯上,也已经有学员陆续上楼,陆轩一眼就瞥见两位四五十岁的女学员,正是午饭时候在食堂碰见过的。
当时陆轩和杨志故意坐到她们那张桌子,两人就如躲避瘟神一般逃走了。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一个班的学员,总归是要见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