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访办会议室内,李鹊儿、沈传秋被控制,市委副书记严良刚、区委书记邓长风开始“秋后算账”。
李鹊儿被两名警员按住肩膀,靠墙站着,手腕上已经拷了冷亮的手铐;沈传秋佝偻着背,时不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苍老的面庞涨得通红。
市委副书记严良刚坐在主位,区委书记邓长风坐在旁边,问道:“严书记,我们这里处理一下,就可以向桐书记汇报了吧?”严良刚点头说:“没错,这里善后一下吧!”
“严书记,我建议立即对李鹊儿、沈传秋采取拘留措施。”常务副区长周立潮开口道。
“我不同意!”唐山河朗声替李鹊儿、沈传秋说话,“李鹊儿、沈老师,他们的出发点并没有任何问题,还是为了学生、老人好!况且,沈老师这身体状况,若是拘留,可能承受不了!”
周立潮冷冷一笑,说:“唐区长,多少违法犯罪都是以‘好心’为借口的?越级上访、打伤干部、污蔑领导是贪腐官员,如果这都不处理,法将不法,国将不国!”
邓长风也是心虚的,沈传秋说他们是贪腐官员,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也让他心里很不爽:“我支持周区长的意见,临江不是法外之地,今天这事必须从严处理,以儆效尤。”
严良刚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看着唐山河:“唐区长啊,你的心情我理解,是看在他们也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学生和老人的份上。不过,他们的行为太过激了,规矩不能破。拘是必须拘的,考虑到两人情况特殊,一个是女人、一个是老人,就拘留24小时吧,小惩大诫。”
李鹊儿突然抬头,眼中怒火灼人:“严书记!你拘留我们没问题,但是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拆学校和养老院一定是错的。你们现在做的事情,以后一定会要你们付出代价的!”
“唐山河同志,你看到了没有?你同情他们,可是他们根本不知错!”严良刚脸色一沉,厉声道,“带走!”
这时候,沈传秋也大声喊:“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没人收拾得了你们,没这么便宜!”
当沈传秋被拉出会议室时,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弯下腰,两个警察直接将他夹着走了。
唐山河、卿飞虹等人虽然心里很是不服,但在场严良刚、邓长风等人的职务都比他们高,他们没有办法否决他们的决定。唐山河、卿飞虹心里清楚,这时候还是不能冲撞严良刚,他们要做的是保存实力。
上访代表中,就只剩下校长张青一个人还在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