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无所谓对错啊。不过,有一点,我本来是替陆轩有点惋惜的。”
李鹊儿朝陆轩看了一眼,问道:“惋惜什么?”沈传秋道:“按照陆轩的成绩,他本来去华京读书是完全可以的,但他却选择留在了江流,读了之江大学。大学毕业之后,他本来也可以留在省直机关,他却偏偏考了乡镇公务员。”
陆轩笑了下说:“沈老师,你也知道,我爸爸一个人务农供我读书,太不容易,另外我奶奶年纪也大了,回到桥码镇,我可以更好地照顾他们。”沈传秋点了点头,说:“是啊,你就是太为家人着想了嘛!有时候,人要往上走,家人是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的,自古皆然。你不愿意牺牲,你的起点就低了,天花板也就低了。但是,今天我看看你这里,其实也还是不错的。你照顾了家人,工作上也有了起色,你按照你能走的,一步步走到今天,也很不容易。所以,我想,也许这是适合你的路,以后也就不用再为你惋惜了!”
陆轩笑笑说:“沈老师,说实话,我也没有对自己的选择后悔过。以后,能走到什么位置,我其实无所谓的,我只是想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同时干好自己的工作,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也就行了!”沈传秋和李鹊儿也都点了点头。
一个话题唠得差不多了,李鹊儿接上去说:“学弟,今天沈老师是我去接来的。我们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所以来找你,想问问清楚。”陆轩见要切入正题,也不假装不知,就问道:“李学姐,你说的是不是学校拆迁的事?”
李鹊儿见陆轩如此坦诚,心下更觉得陆轩为人不错,就点头说:“没错,昨天学校已经通知了师生,说学校纳入到5号地块的整体拆迁中,不仅学校会被拆平,而且马上就要启动,不管是不是会影响初三的中考。这样的决定,不知是镇上做出的?还是区里做出的?完全不负责任嘛!”
陆轩如实回答说:“我们镇上是坚决反对的,但这是市委、区委的决定,两级常委会都这么定下来,镇上若是不执行,就是不和上面保持一致,会被扣上‘自搞一套’的大帽子!”
沈传秋也道:“上面的决策错了,难道下面也要执行吗?市里和区里的决策者,完全是拍脑袋瞎搞啊!我们的桥码镇学校,发展趋势很好,以后完全有可能建成一所百年学校的,但要是老校区没了,这所学校还有什么底蕴?另外,马上要中考了,让学生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搬迁,那不是要毁这些孩子的前程吗?试问,要是这些领导的儿子女儿,在桥码镇学校,他们会做这样的决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