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江南区委书记干永元在江南江景大酒店宴请卿飞虹。
这天傍晚,市委书记桐光辉提早走了,并没有让秘书干嘉栋一起。
这次,干嘉栋的心里倒是没有不爽,反而暗暗有点高兴,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和父亲、卿飞虹一起用餐了!
桐光辉没有告诉他的一些事情,将会从卿飞虹的嘴里听到,这让他微微有点兴奋。
卿飞虹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干嘉栋紧赶慢赶地到了,干永元也已经来了,结果发现卿飞虹还没到。
在职场上,往往是觉得自己越重要,到得也会越晚。
干嘉栋奇怪,问:“她怎么还没有来?说好的晚上六点。”
干永元倒是沉得住气,说:“不着急,你坐下来喝茶吧。”
服务员给干永元、干嘉栋父子斟了上好的普洱,两人喝了一会儿。干永元问干嘉栋:“你今天倒是顺利出来了?”
干嘉栋一听这话,心里又微微不快,说:“他没有带我去应酬嘛。”这个“他”,毫无疑问,指的是市委书记桐光辉。随后,干嘉栋又说:“这样也好,我就来这里了。”
干永元也点头说:“也是,今天的事情也很重要!”
干嘉栋一看腕表,已经过去20分钟了,他又有点不耐烦了:“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不来?我给她打电话!”
干永元抬起手,往下压压,说:“没事,不用打,我们先喝点茶不好嘛?”
干嘉栋却说:“可话不是这么说的呀!昨天,是她让我约你见个面的。现在,老爸你身为区委书记亲自请她吃饭,我好歹也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她却让我们俩在这里干等?什么意思嘛!”
干永元说:“我不在乎再多等一会的!稍安勿躁!”
干嘉栋只好按捺下心头的火气,和父亲坐在沙发上喝茶。干永元问了他一些市里的最新消息,干嘉栋也就提了几件事,干永元也多少有些知道了。
这一聊,又过去了二十分钟。
干嘉栋说:“已经等了快四十五分钟了!”
干永元笑着说:“她能让我们等,肯定有她让我们等的理由嘛!”
“什么理由?”
干永元道:“也许,她今天要和我们说的事情,确实很重要。”
“可,卿飞虹毕竟是一个女人。”干嘉栋有些不以为然,“有时候,说不定有些搞不拎清。我就怕等会来了,并没什么大事,让我们白白多等她这么多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