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一个市区领导的孩子在桥码镇学校读书。桥码镇学校毕竟只是一所乡镇学校,领导的儿子最差也是在采荷附近的小学初中读书,职务更高的是在西子湖区教育资源最集中的学校就读。
沈老师应该是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因为没有领导的孩子在桥码镇学校读书,因此这些孩子的前途,领导们也不会关注。社会就是如此现实。陆轩也沉默了。
李鹊儿道:“陆轩,其实我们这些桥码镇学校毕业的人,都希望学校能越来越好。昨天,我去找了张青校长,希望捐赠50万给学校,把图书馆扩建一下、让图书更加丰富。其实,我们桥码镇的图书馆也很有特色,很多学生从图书馆借书看,有浓厚的阅读氛围。但是,今天张校长对我说,学校要拆了,图书馆的捐款暂时也用不到了!那么好的校园,教学楼、图书馆、林荫道,给多少学子留下了一辈子的记忆,就这么拆了,多可惜啊。”
陆轩补充一句:“还有你捐款修的‘鹊桥’。”
李鹊儿朝陆轩看了一眼,隐隐感觉到陆轩知道一些他和高雷磊的事。但是,在沈老师面前,她也不好多问,就道:“陆轩,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问问,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哪怕就是一丝一毫,我们也要去努力,保住我们的母校!”

